• 2008-05-16

    地震日记 - [文绉绉]

    515

     

    9点被电话叫醒,无心入睡。打开电视看里面充满感动的画面。

    想做志愿者,朋友说,志愿者申请表里有一栏“专业技能”,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。唯一能做的,只是工作,鼓励周围的人捐助,和祈祷。

     

    到超市购买食物,惯性的挑选零食,脑子瞬间闪过新闻里人们从志愿者手中接过的牛奶和饼干,心里一阵酸楚,取下货架上廉价的饼干,将百事换成了经济装的饮用水。心里盘算着,这样省下的钱可以为四川的家人们送去多少食物。

     

    一直看新闻,听消息,不敢给成都的朋友打电话,怕占用通讯线路。揪紧了心,希望下一条新闻说救灾工作顺利完成。

    阵阵心痛。

     

    捐款吧,把手里的钱送去给需要的人。我们现在有的都是四川家人们的奢侈品,节约用电节约用水,把所有可以省下来的可以送给家人的都送去吧。这是我们除了祈福还可以做的。

      

    512

     

    午饭后到位于金牛的学校,在三楼办公室办理手续。

    地震时正与朋友聊天,看到身边跑过一个个学弟学妹,朋友迟疑的问,是地震吗。我来不及回答,拉起她开始跑。天花板的砖开始大块坠落,世界都在摇晃。

     

    到空地上时,有人想起楼上还有不方便行动的人,重新冲进楼里。

     

    大家在空地上集中,手机没有信号,所有人都掏出手机,有惶恐的学妹号啕。学校封锁了所有大楼,大家在离高楼尽量远的地方坐下,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。

     

    广播证实了地震。开始担心一个人在市中心的朋友,她住在三十层的高楼。跑到学校门口,打算去找她。学校门卫将我拦下,不允许任何人出学校。大门外平时车辆稀少的公路上堵了车。

     

    晚上。电话依然不通,IC电话亭前人们排起长龙,依然抱着希望尝试着。学校广播开始组织同学们回宿舍拿被子,晚上要在广场过夜。广场前的电视墙开始播放直播的新闻。地震震中确定在汶川,与周边城市失去联系。

     

    身边的同学里,我是唯一的男人。组织大家买了足够的水和食物,坐到一起,什么都做不了,开始漫长的等待。中途余震不断,我们已经处在能够找到最安全的地方,不再跑动,被迫感受震动的眩晕。

     

    晚上十点左右。朋友告知一位老师办公室里的电话可以播打。赶过去排队,播打一个人在市中心的朋友的电话。无法接通。给家里人挂了通电话,报了平安,确定家人的安全。

    回到空地,朋友神话般坐在我们的被子上。看到我们大家欢呼着拥抱,她激动的讲述着她的经历。地震时她在十八层,慌乱中什么都没带,只身跑到了楼下空地,眼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幅度晃动。与通讯一样,交通尚未疏通,有人愿意高价骑摩托车送她到学校。于是她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
    人齐了,担心少了一些。

     

    新闻里得知,联系上了都江堰,伤亡惨重,来不及剪辑的画面里充斥残忍。广场上的几千人相互拥抱着号啕大哭。成都尚且如此,离震中更近的都江堰的情形不言而喻。惊恐,酸楚,如失去亲人般的打击弥漫在广场上方。

     

    同学们拥挤在为数不多的被子中休息。一半身子在地上,有些冷,朋友问被子够氦吗,我立即回答没问题。依然有同学哭泣,身边有人抚慰。地震还不足以打败大家。

     

    深夜,下起大雨,大家将被子转移到食堂,人山人海,空气浑浊。没有人抱怨。

      

    513

     

    6点过食堂照常供应早餐。许多昨天剩下的食物,和为数不多的储备粮食。

     

    电话亭的长龙依旧。我和朋友计划出学校取行李,此时的余震已经不如之前剧烈。找到辆黑车。街上的道路有些颠簸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地震的杰作。

    看到许多公交车和出租车在档风玻璃上贴了纸条:赈灾专用。大家自发的前往能够抵达的灾区帮忙。献血点人山人海。每个人在第一时间都想着比自己更需要帮助的人,人心所向,必胜。

     

    取到行李,等车时碰到一辆哈飞路宝,驾驶员正往车上放整件的矿泉水和方便面。与他搭讪得知,他要前往德阳。许多话堆积到咽喉,最终平静地说,注意安全。驾驶员领会的笑笑,点点头。

     

    回到学校,大家在谈论刚刚的余震。还有新发现的楼中的裂痕,相互警告哪些地方最好别去。

     

    雨势尚未好转,没有伞。许多同学的航班和列车在入川后调头回了起始点。成都机场开始恢复,民用航班选择性开放,为赈灾航班让路。

    几个朋友要回去,只能从重庆飞。计划明早出发到重庆。

     

    一直没睡,在地上趟了一会儿,一直问朋友,是余震吗。得到否定。已经不能靠感觉,开始分不清楚是身体晃动还是地震。

     

    晚上要去离车站比较近的地方,嘱咐好留在学校的朋友后大家出发。

    我与一个朋友两人住一间屋。疲惫,但不能睡,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根本无法平复心情。

     

    余震了。我们对视,都不能确定,站到窗口,看到外面剧烈的晃动才肯定是余震。赶紧跑下楼,站在雨里瑟瑟发抖。有居民忍受不住,大骂着开车去了空旷的地方,说要在车里过夜。

     

    514

     

    六点半出发到车站。许多人。

    八点半终于上车。心里很警惕,担心车行途中出现余震。

     

    行驶了一段路,并未出现任何情况。心里一个念头,回重庆了,安全了。眼睛不听使唤的沉沉合拢。

    睡得很塌实。

     

    一点。   抵达重庆。

    重庆似乎没经历过什么,一切井然有序,与平时无异。

    叫到出租车,问师傅日期,被告知,十四号。大惊,才过两天而已。却感觉几个月之久。

     

    带朋友回家休息,洗澡,换衣服。

    外出吃饭,放心的给大家打电话。

     

    送朋友去机场,飞往平安。

    朋友都送走后,心里突然空荡荡的,不再需要为别人计划什么,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。

     

    同事带我一起吃饭,让我压压惊。

    随后与朋友约到星巴克,点了浓浓的咖啡。少水。

    再点燃烟才发现,这几天烟不离手,是靠烟撑过来的。

     

    晚上回家。与出租车司机讨论能为灾区家人做的事。

    进小区时对保安说,注意安全。

    一个人住。浑身发抖。

    坐在客厅看新闻。眼泪掉到嘴里。个中滋味。

     

    我想做点什么。决定停止休假开始上班。

  • 2008-02-03

    Mr.B [Quen part 3] - [文绉绉]

    三。酸辣粉情人。

    路边有人喝百事,B先生鄙夷地斜视他,闷闷地说:“有没有搞错,吃酸辣粉喝百事。”在解放碑大家都知道吃了酸辣粉再吃一碗隔壁的刨冰最HI,B先生正常的以为此百事男是个不HI装HI的人。
    这当然不是B先生第一次来吃酸辣粉,连上一天班休息两天的店员小妹都认识他了。他买了票取酸辣粉,店员妹妹把酸辣粉端到他面前,抬头一看是B先生又端了回来递给旁边负责加辣椒的男服务生说:“整辣点儿,超级辣。”B先生有点兴奋,觉得自己那么多次的酸辣粉没白吃,开心的赞了句:“小妹妹儿,你今天挺漂亮的。”店员妹妹愣一下,低头看看自己工作时才穿的围裙:“您在夸这工作服吧。”B先生点点头:“对,就是夸它。”

    端着热腾腾的酸辣粉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B先生舍不得立即开吃,把鼻子凑到纸碗边儿,贪婪的吸着充斥辣椒味道的香气。食物啊,多美好的世界,能发明食物这么感动的东西,B先生想,有天人类进化到不用进食的地步,还有什么乐趣可言。随后大口吃起来。
    旁边有个妆容精致的小白领坐下来,显然她是被B先生豪迈的吃相吸引过来的,她手里除了个LV手提袋什么都没有,坐在B先生旁边后就专注于他的吃相,简直是痴迷。
    B先生不用看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但没什么好敏感的,别人愿意看就看呗。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的时候他打了个嗝,辣椒呛进了气管,顿时鼻孔、耳朵眼儿、嘴巴甚至眼睛都喷出了辣气,像沸腾的烧辣椒水锅炉,难受得他眼泪都留出来。这会儿谁送碗刨冰给他估计让他以身相许他都愿意,因为他买完酸辣粉就只剩一块钱了,坐465B回家都还得两块,更别说刨冰了。
    一个用麦当劳纸巾包着的甜筒从B先生眼神飘过,B先生想,谁那么缺德,人都快被呛死了还拿个甜筒诱惑我,再怎么该分我一口吧。于是甜筒摆在B先生面前,他脱口而出:“什么时候上帝反映迅猛了?”
    “我是圣母,上帝是我男朋友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闯进B先生的耳朵。声源就是那个痴迷B先生抓狂吃相的小白领,B先生接过来一口咬掉浓腻的奶油,强烈的凉气冲淡了辣椒的火热,两种温度在B先生肚子里暧昧纠结,让B先生有些恍惚。小白领痴痴笑。
    “笑什么?”
    “你挺猛的,酸辣粉甜筒统一的吃法。”
    B先生觉得好笑,两种人才两种吃法,一个人吃东西都那么变幻莫测岂神秘得太做作。顿了顿,冷热两种冲击力很好的融合在B先生强大的胃里,他问小白领:“现在女人都爱搭讪了?”
    小白领贴到B先生耳朵边:“不搭讪的不是女人。”
    B先生笑出声来,那不搭讪的男人算什么。他没说出来,只觉得旁边这女人挺无趣的,起身说:“谢谢你的甜筒,改天发达了再报答你。”
    女人看他要走有点着急,起身拦住他:“现在就得报答。”
    B先生有点无奈,他根本买不起甜筒来还给白领,也不曾想白吃了个甜筒就得被人耍得团团转,脸上尽是厌恶。女人笑笑:“别烦,我就是想让你送我回家。”B先生怀疑的看了她一眼。

    女人在465B车站拦下辆出租车。B先生冷冷的说:“我没钱打车啊。”
    白领指了指胳膊上的LV:“不需要。”
    女人拉开门自己先坐了进去,等了一会儿还没动静,扭头朝车外心不甘情不愿的B先生喊了句:“干吗呢?”
    B先生无奈地钻到车里带上门。
    “师傅,有烟吗,借一根儿。”
    女人从提袋里摸了包玉溪扔给B先生,顺带问了句:“要火不?”
    “没火它还自燃啊?”
    用女人的火机点燃烟后,B先生迅速投入到窗外的夜色里,汽车上桥了,江边星火点点,像一堆堆燃烧不均的烟头。江边停靠的几艘船被改造成了水上餐店,甲板上应该摆了几桌,雾气让人看不清,B先生联想出几个男人剥着花生喝着啤酒,大声嚷嚷着说对方不耿直,要对方再干一杯,不知情的外地人皱眉头想,重庆人怎么那么爱吵架啊。B先生突然有点要喝酒的冲动,扭头问女人:“你家有酒吗?”
    女人双手交替在胸前,原本单薄的胸脯被挤压得凹凸有致,她淡淡地说:“还有几瓶喜力。”
    B先生茫然的“哦”了一声,眼睛流连在人造的波涛汹涌里。女人看了一眼B先生,满意地咧了咧嘴。
    城市的灯光在雾气里变得暧昧,陌生男女的脸渐渐的朦胧起来,那样子,像羞得不愿见人的姑娘,悄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红扑扑的脸上荡漾痴痴的笑容。

    红鼎国际楼下,Mr.B有点奇怪,问:“你住这里?”
    女人点点头,堆开公寓大门。Mr.B紧跟其后。
    电梯门口,小白领再次双手交替胸前,嗲嗲地说: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你回去吧。”B先生打算冷漠的看着她,但双眼情不自禁的从女人脸上滑落到锁骨以下,他呆呆的摇头,想说什么,被口水呛到。滑稽的样子让女人笑出声来。
    漆黑的屋子,落地窗前看得到城市的点点灯火,很安静,听得到冰箱工作的声音。
    门被推开,一只纤细的手伸进来,打开了电灯,原本隐秘的房间被照得透亮,赤裸呈现出。入口处,女人推门而出,顺手把提袋扔到沙发上,融进一堆照片里。她转身向门口的B先生:“进来坐会儿吧,我这儿乱,凑合一下。”B先生有点儿恍惚,他听成女的说:“进来做会儿吧。”于是冲上去把女人压到沙发上,女人噗嗤又笑起来,让B先生有些窘迫。
    “怎么了?不是你说做会儿吗?”
    “我是说SIT,不是MAKE。”
    B先生连声说着“对不起”,赶紧撑着沙发要站起来,女人一把拉住他的领口:“别啊,都这样了,就凑合吧。”
    这回B先生没情绪了,坐到沙发上,感觉像中了大大的陷阱,重要的是,明知道是陷阱自己还被欲望冲昏了头钻进去了。女人坐到他边儿上整理了下衣服:“愣什么呢?”
    “不是,这光太亮了。”
    “那我去关灯。”
    “别,我想再看会儿。”
    “看什么啊?”女人以为B先生要看自己,故意把衣服往下扯了扯,胸前露出道小沟。
    “看你家啊,挺好的。”
    女人有点不高兴,双手抱住B先生的头,让他的眼睛看自己。
    B先生自然第一时间看到了那道要命的小沟,那沟像一道光,有些温暖,有些耀眼,在他的眼睛里一点点膨胀,胀到胸口承受不起憋住了气,他的心慢慢融化,澎湃,沸腾,手不自觉的伸过去,要揉捏它,让它退出他的心把呼吸还给他。
    他想,反正都进来了,起身关了灯。

    拉开窗帘,远处江面上泛起与江水共进的雾气,蠕动着,跟B先生做爱的单调动作有点相似,B先生一直感慨这个城市所有景物的精神,写实。阳光艰难的透过雾气,过一层淡一点,照到B先生窗前时已经成了琢磨不定的纱,分不清色彩。
    女人蓬松着头发,扯开被子疲惫的问:“你干吗呢?”
    蠕动的江水和雾气还在B先生的眼睛里缠绵,B先生含糊的回应着:“我得回家。”说完他便向门口走去。
    他走出门口时,女人穿好了睡衣追过来。她推开门正准备大叫,却看见B先生拿着钥匙打开了隔壁邻居的房门。
    “你,你住这儿?”
    “恩,我也住这里。”

  • 一。酸辣粉开篇。

    B先生明显营养不良,捧着凹陷的肚子,眼睛从两个坑一样的眼窝里瞪着,肚子时不时发出空腹的空洞声音,嘴里叼根儿中南海,弓着腰在寒风里前行。一切都让人同情,可他偏偏惯性的向路过的小妹妹抛眉眼,气氛尴尬得很。
    他要去解放碑吃酸辣粉,辣点儿的东西好,容易把肚子哄饱,但他更想去的是那家巴西烤肉,多好多美味多丰富的食物啊,68块钱他却花不起,于是他选择从华新街走去解放碑。偏偏风那么大,他不由得辱骂起重庆的冬天,冷又不见雪,只是一团一团的雾,使人看不到桥的尽头。桥上的车都放慢速度行驶,隐约的看到许多红色车尾灯,B先生美好的想起一个个翘起的屁股,他太久没得到满足,久到他习以为常的认为男女平等。风从裤裆处钻进B先生的身体,冷不防的颤抖,低头一看,咒骂道:“什么年代了,居然没关门。”说完拉好拉链,跺跺脚。远远的地方传来消防车警笛的声音,仿佛还有些咒骂声,估计前面堵上了。B先生很喜欢看交通事故,兴奋的跳起来,还没落地又往前奔,跟飞一样。
    原来一辆QQ撞上了消防车,QQ司机跟消防战士纠结个没完,两个人却都不下车,只摇下车窗露个头在外面吵,反而后面的司机们都下车走到两辆肇事车面前,指着这个骂会儿再换另一个骂。雾气里谁也看不清谁,只分得清个轮廓,于是大家开始超负荷运用起不熟练的几何知识。
    “我说你个菜头,开个破QQ就别太嚣张了,撞了人消防自己倒个车走了嘛。”
    “关你屁事,别以为长成个白板我就怕你,爬开。”
    “有种你在说一遍。”
    “给你说了,白板,你还想听什么,幺鸡要不?”
    于是大家开始站在固定的位置,以语言为载体杀气为气势泄恨为目的的开辟了一个新主题。
    B先生喜欢看交通事故正因为这个,他觉得百姓的语言是最艺术的,源于生活,稍加修饰就成了攻击艺术。有时候还能听到几个食物,比如白板就骂了句“你个酸辣粉”,听到这个B先生开始郁闷,他离酸辣粉至少还有三十分钟的距离,三十分钟是什么,吃五碗酸辣粉的时间,五碗酸辣粉多少钱,原来是二十,现在估计涨了。B先生所能想的都是对自己不利的,于是他裹紧了外套,消沉的脱离人群向前走去。走到一定远达到理论安全值,他就想,让这桥塌了吧,让吵闹的人们消停吧。
    抵达酸辣粉,漫漫征途。B先生神秘的消失在雾气里,但我们能猜测,他离酸辣粉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
     

    二。Mr.B自白。

    告诉你你就开心了,我晓得每个人都嘲笑我的名字,以前的人——比如我爸妈那辈人——比较含蓄,所以给了我这名字,现代人早就不含蓄了,什么都能往性上靠,听我的姓就想入非非了,听完全名无非是证实了他们的揣测,居然还不妨碍他们笑得那么没心没肺。
    我带着这名字忍辱负重二十年,到今天终于自主了,想了Mr.B这么个洋气的名字,结果又被人称做B先生,还时不时故意问我知道什么是B吗。我懒得理他们,不过老实说,我高中就了解了,倒不是我的个人魅力,反而是因为我憎恨的这个名字,仿佛人们都低龄化了,我问那些和我睡觉的女孩子,你们都挺不错的干吗不找别人非找我呢。她们的回答不约而同,想体验一下我名字的威力。我很无力,别想多了,我是说心理。人再简单也不至于低级吧,为名字赔上个自己很HI吗。
    行了,告诉你们也没关系,反正说那么长一段你们估计也猜到了,我叫博启。很酷吧,酷锤子酷,你来体验一下叫这名字?不烦死你。

   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,我现在身在重庆心在长沙毕业于南京,猜猜我是哪儿人?估计你们也猜不到,提示一下,我的故乡有长江,出过很多有名的地下乐队,还有个混得好的女主唱混到北京还是香港去了。
    别闲我无聊,我就是无聊,再说了,我都把那么罪恶的名字告诉你们了,你们好歹也得再给我点儿空间吧,好好想想,猜中了你就请我吃碗酸辣粉。
    对重庆这地方,别的我没怎么看得上,倒是特别中意酸辣粉,那个过瘾啊,特别是解放碑那家老牌酸辣粉,特别赞,不过很多重庆人说那家已经不怎么好吃了。但我还是推荐,特别是吃完酸辣粉后赶紧再吃碗隔壁卖的那家刨冰,夏天冬天都得吃,一热一冷,怎一个HI字了得。
    什么时候去试试,不骗你,就一碗酸辣粉,你就没白来重庆。

    真的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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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Quen:

    首先,就别管我到底多久没写过小说,中间断断续续写了没成气候的还是有的。我只能说,《Mr.B》将是很新的,虽然以上的就第一章就写了好几天。
    感觉也是新的,重新发现码字挺诱惑,不亚于你没带纸去厕所结果发现厕所本来就送纸的癫狂。特别是我妈带回来瓶96年的红酒。
    你读《mr.B》的时候希望你尊重他,如他所说,给他点儿空间,别管你懂没懂,体会下你看到他时的感觉。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懂的,但你对每个人都是有感觉的。

    今天的活动在消防总队,一下子看那么多绿衣服出现很有危机感,这时B先生就跳出来为我解围了,他跟我聊天,让我很轻松的从这群绿衣服里穿过去。出了大门,还没来得及说,B先生就说别谢啦,大家兄弟嘛。我不由得为他难过起来,他弟弟已经去世了,在我上一篇小说里,开了个头自己就先伤感起来中断了写作。偏偏他弟弟死在了开头。
    我想B先生无所谓的态度就是那时开始的,他很在乎他弟弟,但还没来得及表述,他弟弟就不见了。我很理解没什么值得在乎时的状态,活着就活着,见什么HI什么,总之就是很可怜。关键是,这种状态里的人,自己没办法可怜自己。

    所以,我想大家配合下,猜猜B先生是哪儿人,给他个猜测的理由。有人陪他玩估计他会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