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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王老吉会杀精,在第五罐下肚的时候,朋友这样告诉我。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思考来思考去不得其所,难道要我站在阳台上大打飞机检验自己的含精量?
基本上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梦,每天都很累很疲倦,两个以上的人告诉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打呼噜了。某男惊诧的说,你打呼噜了,你原来不这样啊。我盘算着我们睡过几次了。。。
今天看了些电影,包括《索拉力量》,《赌圣》,《星球大战》[最古老版],前段时间依然看了很多,名字都没记录都忘了,已经彻底丢掉了做电影笔记的好习惯,连名字也懒得记。现在要起身拿个本子都会觉得累。
昨天跟人事经理谈了话,去策划部的承诺被彻底破碎。笑着走出办公室,做出公司大楼,走到太阳底下,点烟,骂人。
这都成习惯了。昨天碰到了客户是质量检测局的,大叔叔,聊得很开心。我心机很重,聊得时候我就在想他能不能让我也去做个公务员。
还有个客户,很普通很平常,接了就忘了。前天,前天从成都回重庆。走之前跟徐霞及杨建吃了饭,在理工住的两天天天吃大餐,人生的称赞都在那两天说完了。以至于当日去火车站,眼看只剩一公里堵起了超级长龙。离剪票结束前十分钟,我终于决定再次跑步前进。为什么用再,因为马航苏云等人每次送我去火车站都会碰到跟我一起狂奔的结局。
跑到火车站,疯了一样撞进候车厅,发现火车晚点。火车晚点是什么概念。就是火车跟出租车一样,在半路刹了一脚。抵达重庆,万佳,陈潇,罗石,涂焱为我接风。吃老鸭子汤。很清热。
这段时间都上火,早晨起闯刷牙,偶然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两个鼻孔外一寸长的血痕。搞得我惊呼血崩。
毕业了,要开始自己还贷款了。再也没有其他借口了。
比较遗憾的是,这次到成都毕业,原本很高兴,一到学校就被残酷的搞心寒了。一方面是学校,一方面是人。人们的冷漠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料,比如,满分是100,我预料的是90,结果事实是99。
好在徐老师和小小给了我一分,有所慰籍。我开始怀疑起自己待人处事的真诚度。跟卖房子有关。所以越来越害怕被人冷落。如果现在要报复我,不甩我就行了。
要治疗,应该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。所以我又迷上了打麻将。
听了一天的《北京欢迎你》,觉得很好听。因为人多。热闹啊,热闹得病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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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3
除了没睡觉,我一切都好 - [梦奇奇]
谢谢广大朋友对我得 信任,老子把地震震住了!!!
我现在跑了大半个成都来取行李,什么退路都没了,只能待在学校等消息
昨天地震时正好在学校楼里,很惊心很动魄。
在学校广场睡到一半开始下巨大无比的雨,很彻底
最贱的是,学校特地一个一个 通知,大四学生得 考试和答辩照常进行!
日起火、、
我现在在另一个学校拿行李,准备回去,据说马上又有余震,之酷。
我先去酷啦
学校那边每次震动后都没信号,很屎。
大家多发短信来陪我有时差得聊聊吧~~~我继续去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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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下雨都特别安静,仿佛希望听清楚每滴雨的声音。它们从天堂来,到地狱去。
九龙坡的雨特别清晰,早上起来看着窗外花园里湿漉漉的地面,不自禁的扬起嘴角。出门时看见桌上妈妈准备好的雨伞,没犹豫,穿好鞋,假装没看见的走出去。
小区保洁阿姨穿着奇怪的雨衣扫着路面,诧异地看我从一个水坑跳进另一个。我像个愉快的企鹅,巴不得可以腾空旋转,驰骋于每个雨水的汇集地。
如果太阳消失了,就这样也好。
身边的人都在讨论如何抵制法货,大家都说没必要去家乐福做损人的事儿,比如推一车冰淇淋又不买。大家都认为这是浪费中国的资源。
只要不去家乐福就好了。
我放弃了C2,跟妈妈说,她问为什么,我说因为抵制法货。
到廊桥水岸,文侠告诉我她辞职的事儿,弄好辞职报告就可以走了。我问她现在觉得轻松了吗,她说很棒的感觉。此时地产公司总经理进了办公室,文侠没了任何拘束,快乐的与他交谈。他离开后,文侠说,辞职了,大家都是平凡人,没那么多束缚啦。
我看着她,心里突然一股暖流。
进入社会了,物是人非了,身边留下的是可以留为己用的人和为数不多的朋友。我很担心和文侠也只剩利益关系,但她告诉我辞职时的感受时,担心都消失了,那瞬间我发现真诚还在,友情还在,什么都没变。
依然喜欢进入别人的生活,特别是陌生人的。没有任何目的的闯入,只为体验。那样的感觉难以言喻,就像置身于所观看的电影里,喜欢的可以留下,不喜欢的,跳过就好。
所有的结局都靠自己来定。
走出廊桥水岸销售大厅,还有些小雨,打到脸上软绵绵的,浸入皮肤,填满身体的清新。重归池塘的鱼一样。 -
做了个梦,很乱,大部分是工作的事。里面有堵红色的墙,无数黑白里让人举措不安。
我不知道梦里是不是真的有颜色,因为醒了,就只能模糊的记得些情节,运气好能记住大部分,联系起来可以讲通畅。但颜色,只是知道那堵墙是红色的,至于为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
天还黑着,小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办公室没有人,打开灯,设置空调,启动饮水机。这是搬家后新的三步曲,一直以早到办公室著称的同事小林笑称,找到接班人了。
外面还在下雪,不大,但因为在重庆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灾难。写字楼下广场没有了晨炼的人,终于消停了一陈不变的音乐。从楼上看下去,蚂蚁大小的人们行走匆忙,麦当劳里生意兴隆。每次看到走过的地方都会想,我走过时,是怎样的情景。占据无数人的空气压强?元旦节回涪陵时在商场碰到高中的地理老师,我拿着柜台的N81招呼他,我问他还记得我不,他说当然记得,但你怎么长那么胖了。我说你肯定不记得我的名字了。他尴尬的笑着。很正常,他不知道我是看到他以后很久才招呼的他,中途一直在思索他的姓氏。
所以过久了,真的会忘,唯一记得的只会是些标志性的事件,比如,高三时他在自习课上没收了我的《调查地下性工作者》。再说说那个紊乱的梦,如果说以前的梦是部情节丰富的电影,昨天的,只能算形式单一的蒙太奇。早上被叫醒时,迷糊中还与那堵红墙缠绵悱恻,我从红墙上读取许多TIP,平时该做什么,注意什么,许多许多。以至于穿好衣服全都忘了。
红墙的存在是否真实,也无从证实。只是一旦相信,慢慢的回想中,就在一大堆黑白印记里真的出现了一抹红色,不鲜艳,与平时P的图里一样,暗,浓,稠。就是血。
搬家的第二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家,做在客厅看着电视墙上的油画梦露,没开灯,窗外的灯光昏黄,偶尔驶过的汽车在梦露脸上打出瞬间却浓厚的阴影。那会儿我突然觉得没好担心的,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把自己吓了一跳,手里的烟已经燃烬,剩下段长长的烟灰。飞一吹,什么都没了。部门聚会后打车回家,走的小区侧门。门口的治安亭里,两个保安穿着看起来很薄的大衣,眼神犀利的盯着火炉,我走过时,他们鼓足力气说,晚上好。一下子觉得真的就好了。
那会儿还飘着点儿小雪花,重庆这样一个不下雪的城市,开始接受生活方式的变革。我在楼下站了会儿,手僵得拿烟都显得急促。这个冬天异常神奇,从保安的一声“晚上好”就能听得出来。部门聚会时打不到车,坐了小面的,车内的窗户被呼吸弄得雾气蒙蒙,不由得伸出手用指甲在上面画了只机器猫。没有人看见。原来在柯南里学到,趁雾气画下的东西,在雾气消失后重新哈气又会显现出来,下次再坐小面的,只要对着那块玻璃哈口气就能知道是不是以前乘坐过的。
如果是,我会知道,这条路,我走过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