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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博客地址是这个。。。www.soanlee.com/qu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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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好了。博客搬到这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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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的地方其实是漂亮的,项目叫东方王榭,中国原创花园洋房,徽派建筑风格,走在小区里有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下雨天,和工程部的同事到小区内游园。
很多这样的小路。
房子漂亮。一直很喜欢。
小区入口的主题景观,我一直没弄清楚叫什么,反正自己常开玩笑的说是蓬莱仙境。因为有个喷水雾的景致。
这是什么?
某经理买下来的屋子里,仰头拍下。
其实顶跃的房子里面送的露台上的景色更漂亮,可以看到一整片小区,白墙灰瓦,有些像小村落,安静释然。
屋内却现代得不行。。。
这里面就是Q某人上班的地方,这是后墙。 -
看了好多电影。看了《野。良犬》,想起了《神探》。
很奇怪的生活,很奇怪的情节,很奇怪的人。是我的问题还是我没有意识到我的问题。
跑到东方王榭里游玩,越看越喜欢,喜欢里面的所有。那样的感觉,跟在安徽时无异,又想上路了。
很奇怪吧。
早上故意起得很晚,故意拖长时间坐在客厅发傻,外面的雨还在下,可以看到很远的高楼,上面有没有人停下思考关于飞的一切。
等了很久的公交车,面前经过一辆却忘记搭乘。下一班会更精彩吧。书架有几年前买来的《广岛之恋》,书和电影都有,都未曾开启。
几年来,一直买书,一直买碟,却从未有阅读和观赏的心情。停不下来,是好还是坏? -
据说王老吉会杀精,在第五罐下肚的时候,朋友这样告诉我。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思考来思考去不得其所,难道要我站在阳台上大打飞机检验自己的含精量?
基本上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梦,每天都很累很疲倦,两个以上的人告诉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打呼噜了。某男惊诧的说,你打呼噜了,你原来不这样啊。我盘算着我们睡过几次了。。。
今天看了些电影,包括《索拉力量》,《赌圣》,《星球大战》[最古老版],前段时间依然看了很多,名字都没记录都忘了,已经彻底丢掉了做电影笔记的好习惯,连名字也懒得记。现在要起身拿个本子都会觉得累。
昨天跟人事经理谈了话,去策划部的承诺被彻底破碎。笑着走出办公室,做出公司大楼,走到太阳底下,点烟,骂人。
这都成习惯了。昨天碰到了客户是质量检测局的,大叔叔,聊得很开心。我心机很重,聊得时候我就在想他能不能让我也去做个公务员。
还有个客户,很普通很平常,接了就忘了。前天,前天从成都回重庆。走之前跟徐霞及杨建吃了饭,在理工住的两天天天吃大餐,人生的称赞都在那两天说完了。以至于当日去火车站,眼看只剩一公里堵起了超级长龙。离剪票结束前十分钟,我终于决定再次跑步前进。为什么用再,因为马航苏云等人每次送我去火车站都会碰到跟我一起狂奔的结局。
跑到火车站,疯了一样撞进候车厅,发现火车晚点。火车晚点是什么概念。就是火车跟出租车一样,在半路刹了一脚。抵达重庆,万佳,陈潇,罗石,涂焱为我接风。吃老鸭子汤。很清热。
这段时间都上火,早晨起闯刷牙,偶然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两个鼻孔外一寸长的血痕。搞得我惊呼血崩。
毕业了,要开始自己还贷款了。再也没有其他借口了。
比较遗憾的是,这次到成都毕业,原本很高兴,一到学校就被残酷的搞心寒了。一方面是学校,一方面是人。人们的冷漠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料,比如,满分是100,我预料的是90,结果事实是99。
好在徐老师和小小给了我一分,有所慰籍。我开始怀疑起自己待人处事的真诚度。跟卖房子有关。所以越来越害怕被人冷落。如果现在要报复我,不甩我就行了。
要治疗,应该是非常长的一段时间。所以我又迷上了打麻将。
听了一天的《北京欢迎你》,觉得很好听。因为人多。热闹啊,热闹得病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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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回成都,今天上班,明天被安排休息。
于是想做些照片试试功能是否衰减。
没想到一张图会修几个小时。
对于毕业,实在没什么感慨。穿学士服时慌慌张张,旁边会一直有人催促。
拍照,大家都在拍照,拍来干什么呢。回到重庆我才知道,是用来纪念一些永远都不会再见的人。
可惜为时以晚。
我和添灿。
QQ和杨婷。
踢踢鸟哥试试。
小小,猪叔叔,我。
徐老师。
我无意抱怨。只是,此次回到成都失落异常。
这座城市即将与我毫无瓜葛。而这里的许多人,已经和我没了关系。 -
人一旦开始回忆就开始衰老。
人活再衰老和痛苦里。我在成都。这个因为地震而更为有名的城市,这个光辉与丑陋的城市。
在这里看以前的文字感觉很奇怪。因为再也没有陌生的空气包裹着,却看到自己写出的令自己心寒的文字。这是些高中的小说,许多,许多,《新开的烟花》,《离的和离开的青春末月》,《陨败1012》,《彩虹后面》,《那年冬天》,《向往春天。为战而死的角角豆》,《比萨城堡》,《未央孤走》,《蹲在墙角的幸福》,《蝴蝶》,《默剧》,《残存》,《微微安的夏天》,《熊记》,《3:18》,《果谷楼后现代房群》,《龙苑》,《安息。小丑的眼泪》,《C.Q.淡然如期》,《第十八楼》,《死字号招牌》以及许多。
我记得有人问过我,这都是你自己的故事吗。我说,如果我能生活得更压抑,或许会是。
但它们有我曾经的片段。其实我也试图继续写点什么,比如《Mr.B》,可是不到一半就没了兴致。
连自己都不知道,是生活终于走上正轨还是脱轨。
也许到老得不能动了才会明白吧。 -
5.15
9点被电话叫醒,无心入睡。打开电视看里面充满感动的画面。
想做志愿者,朋友说,志愿者申请表里有一栏“专业技能”,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。唯一能做的,只是工作,鼓励周围的人捐助,和祈祷。
到超市购买食物,惯性的挑选零食,脑子瞬间闪过新闻里人们从志愿者手中接过的牛奶和饼干,心里一阵酸楚,取下货架上廉价的饼干,将百事换成了经济装的饮用水。心里盘算着,这样省下的钱可以为四川的家人们送去多少食物。
一直看新闻,听消息,不敢给成都的朋友打电话,怕占用通讯线路。揪紧了心,希望下一条新闻说救灾工作顺利完成。
阵阵心痛。
捐款吧,把手里的钱送去给需要的人。我们现在有的都是四川家人们的奢侈品,节约用电节约用水,把所有可以省下来的可以送给家人的都送去吧。这是我们除了祈福还可以做的。
5.12
午饭后到位于金牛的学校,在三楼办公室办理手续。
地震时正与朋友聊天,看到身边跑过一个个学弟学妹,朋友迟疑的问,是地震吗。我来不及回答,拉起她开始跑。天花板的砖开始大块坠落,世界都在摇晃。
到空地上时,有人想起楼上还有不方便行动的人,重新冲进楼里。
大家在空地上集中,手机没有信号,所有人都掏出手机,有惶恐的学妹号啕。学校封锁了所有大楼,大家在离高楼尽量远的地方坐下,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。
广播证实了地震。开始担心一个人在市中心的朋友,她住在三十层的高楼。跑到学校门口,打算去找她。学校门卫将我拦下,不允许任何人出学校。大门外平时车辆稀少的公路上堵了车。
晚上。电话依然不通,IC电话亭前人们排起长龙,依然抱着希望尝试着。学校广播开始组织同学们回宿舍拿被子,晚上要在广场过夜。广场前的电视墙开始播放直播的新闻。地震震中确定在汶川,与周边城市失去联系。
身边的同学里,我是唯一的男人。组织大家买了足够的水和食物,坐到一起,什么都做不了,开始漫长的等待。中途余震不断,我们已经处在能够找到最安全的地方,不再跑动,被迫感受震动的眩晕。
晚上十点左右。朋友告知一位老师办公室里的电话可以播打。赶过去排队,播打一个人在市中心的朋友的电话。无法接通。给家里人挂了通电话,报了平安,确定家人的安全。
回到空地,朋友神话般坐在我们的被子上。看到我们大家欢呼着拥抱,她激动的讲述着她的经历。地震时她在十八层,慌乱中什么都没带,只身跑到了楼下空地,眼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幅度晃动。与通讯一样,交通尚未疏通,有人愿意高价骑摩托车送她到学校。于是她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人齐了,担心少了一些。
新闻里得知,联系上了都江堰,伤亡惨重,来不及剪辑的画面里充斥残忍。广场上的几千人相互拥抱着号啕大哭。成都尚且如此,离震中更近的都江堰的情形不言而喻。惊恐,酸楚,如失去亲人般的打击弥漫在广场上方。
同学们拥挤在为数不多的被子中休息。一半身子在地上,有些冷,朋友问被子够氦吗,我立即回答没问题。依然有同学哭泣,身边有人抚慰。地震还不足以打败大家。
深夜,下起大雨,大家将被子转移到食堂,人山人海,空气浑浊。没有人抱怨。
5.13
6点过食堂照常供应早餐。许多昨天剩下的食物,和为数不多的储备粮食。
电话亭的长龙依旧。我和朋友计划出学校取行李,此时的余震已经不如之前剧烈。找到辆黑车。街上的道路有些颠簸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地震的杰作。
看到许多公交车和出租车在档风玻璃上贴了纸条:赈灾专用。大家自发的前往能够抵达的灾区帮忙。献血点人山人海。每个人在第一时间都想着比自己更需要帮助的人,人心所向,必胜。
取到行李,等车时碰到一辆哈飞路宝,驾驶员正往车上放整件的矿泉水和方便面。与他搭讪得知,他要前往德阳。许多话堆积到咽喉,最终平静地说,注意安全。驾驶员领会的笑笑,点点头。
回到学校,大家在谈论刚刚的余震。还有新发现的楼中的裂痕,相互警告哪些地方最好别去。
雨势尚未好转,没有伞。许多同学的航班和列车在入川后调头回了起始点。成都机场开始恢复,民用航班选择性开放,为赈灾航班让路。
几个朋友要回去,只能从重庆飞。计划明早出发到重庆。
一直没睡,在地上趟了一会儿,一直问朋友,是余震吗。得到否定。已经不能靠感觉,开始分不清楚是身体晃动还是地震。
晚上要去离车站比较近的地方,嘱咐好留在学校的朋友后大家出发。
我与一个朋友两人住一间屋。疲惫,但不能睡,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根本无法平复心情。
余震了。我们对视,都不能确定,站到窗口,看到外面剧烈的晃动才肯定是余震。赶紧跑下楼,站在雨里瑟瑟发抖。有居民忍受不住,大骂着开车去了空旷的地方,说要在车里过夜。
5.14
六点半出发到车站。许多人。
八点半终于上车。心里很警惕,担心车行途中出现余震。
行驶了一段路,并未出现任何情况。心里一个念头,回重庆了,安全了。眼睛不听使唤的沉沉合拢。
睡得很塌实。
一点。 抵达重庆。
重庆似乎没经历过什么,一切井然有序,与平时无异。
叫到出租车,问师傅日期,被告知,十四号。大惊,才过两天而已。却感觉几个月之久。
带朋友回家休息,洗澡,换衣服。
外出吃饭,放心的给大家打电话。
送朋友去机场,飞往平安。
朋友都送走后,心里突然空荡荡的,不再需要为别人计划什么,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。
同事带我一起吃饭,让我压压惊。
随后与朋友约到星巴克,点了浓浓的咖啡。少水。
再点燃烟才发现,这几天烟不离手,是靠烟撑过来的。
晚上回家。与出租车司机讨论能为灾区家人做的事。
进小区时对保安说,注意安全。
一个人住。浑身发抖。
坐在客厅看新闻。眼泪掉到嘴里。个中滋味。
我想做点什么。决定停止休假开始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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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没睡觉,我一切都好 - [梦奇奇]
谢谢广大朋友对我得 信任,老子把地震震住了!!!
我现在跑了大半个成都来取行李,什么退路都没了,只能待在学校等消息
昨天地震时正好在学校楼里,很惊心很动魄。
在学校广场睡到一半开始下巨大无比的雨,很彻底
最贱的是,学校特地一个一个 通知,大四学生得 考试和答辩照常进行!
日起火、、
我现在在另一个学校拿行李,准备回去,据说马上又有余震,之酷。
我先去酷啦
学校那边每次震动后都没信号,很屎。
大家多发短信来陪我有时差得聊聊吧~~~我继续去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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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泰国。
我以为它的天会比海南更蓝比北京更透彻,结果失望了。
泼水节前的准备。
神奇的观察了公交车很久,除了落后没什么特别的。
泼水节的街上。
我们要去竹伐上泼水。
就是这个小船拉个大竹伐。
竹伐上的骄傲。
要交钱去看很A的人妖和非人妖表演。
去了个岛叫月光岛。
沮丧的阿靓。
走前的湄南河船上餐。 -
last distance - [哈片片]
一整天的烦躁。
抗压能力越来越差。 -
看了学姐和小小的博客,那种小惆怅开始从身体扩散出来,充斥整个房间。
小小终于成年了。
我听艾桅儿,第一张专集。里面的歌没一首我能叫出名字,听到就想到高中,想到高中就恐怖。
但今天HI了。我要酒!红色的!
呵呵,那种兑了一点点百事的!
气泡泡!你们好帅气!
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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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下雨都特别安静,仿佛希望听清楚每滴雨的声音。它们从天堂来,到地狱去。
九龙坡的雨特别清晰,早上起来看着窗外花园里湿漉漉的地面,不自禁的扬起嘴角。出门时看见桌上妈妈准备好的雨伞,没犹豫,穿好鞋,假装没看见的走出去。
小区保洁阿姨穿着奇怪的雨衣扫着路面,诧异地看我从一个水坑跳进另一个。我像个愉快的企鹅,巴不得可以腾空旋转,驰骋于每个雨水的汇集地。
如果太阳消失了,就这样也好。
身边的人都在讨论如何抵制法货,大家都说没必要去家乐福做损人的事儿,比如推一车冰淇淋又不买。大家都认为这是浪费中国的资源。
只要不去家乐福就好了。
我放弃了C2,跟妈妈说,她问为什么,我说因为抵制法货。
到廊桥水岸,文侠告诉我她辞职的事儿,弄好辞职报告就可以走了。我问她现在觉得轻松了吗,她说很棒的感觉。此时地产公司总经理进了办公室,文侠没了任何拘束,快乐的与他交谈。他离开后,文侠说,辞职了,大家都是平凡人,没那么多束缚啦。
我看着她,心里突然一股暖流。
进入社会了,物是人非了,身边留下的是可以留为己用的人和为数不多的朋友。我很担心和文侠也只剩利益关系,但她告诉我辞职时的感受时,担心都消失了,那瞬间我发现真诚还在,友情还在,什么都没变。
依然喜欢进入别人的生活,特别是陌生人的。没有任何目的的闯入,只为体验。那样的感觉难以言喻,就像置身于所观看的电影里,喜欢的可以留下,不喜欢的,跳过就好。
所有的结局都靠自己来定。
走出廊桥水岸销售大厅,还有些小雨,打到脸上软绵绵的,浸入皮肤,填满身体的清新。重归池塘的鱼一样。 -
先传个在车上拍的照片!
好多粉色的TAXI!!!
泼得好开心!!!
去的时候,旅行社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支水枪,我们还觉得很酷很强大
结果到了后发现,根本没什么用
人家用的水枪都是背上直接背个水箱的,冲击力超强
再不然就直接用捅。太狠了。。。 -
早上得知我欣赏的那位保安兄弟要辞职。
随后了解到护照进程艰辛阻碍重重。
中午被告知一位同事会离开。
下午最后一笔钱被花光。
晚上跟餐厅服务员大吵特吵。
晚上得知买车计划被无限期搁浅。
晚上打车往返两次徒劳。
晚上被10000号耍,投诉无果。睡眠不足的我体力透支的发泄。
无助不安狂躁愤怒抓狂统统袭来。我了解并明白公司的制度,但真正制度实施到朋友头上,愤怒的强烈连自己也始料未及。
一整个下午都处于癫狂状态,满脑子三个字,凭什么。估计我的毕业也成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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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的人叫故人。惦唸的人叫友人。相見且懷唸的人,是妳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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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去吃饭,发现除了一直蹭饭的仲达兄,还多出个罗石头。
于是,饭后的小party里成员变为,佳佳妹儿,罗姐,徐姐,涂炎,达达,小罗,以及某人Q。
春天的阳光有些夏天的味道,27度提醒我们夏天快到了,抓狂的时刻快到了,各就各位,疯吧。
微笑在和熙裏化開, 那些溫煖和春逝的傷情一起湧來,潮水般叫人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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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姐被公用了……
罗石说大家请叫他小罗。
人们很喷。。。
这让开始坐台生涯的我多少有些感慨。台外的世界多美好啊。 -
早餐5:00开始。
从凌晨到早餐的睡眠微不足道,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微光静静等待着成长,床头游戏机里还有马里奥叫喧的余音,散落一地的书上盖满烟灰。原本应该冗长沉稳的睡眠,却被空间静止而流淌出的时间的声音打破。
不止一次的重复。
早餐是一包粗粮,一杯水,一根龙凤呈祥。
漫不经心的减肥,严肃认真的做工作总结,放荡恣情的画机器猫。
我有个理想是为机器猫拍部R级电影。
上次和大家讨论花信主义的时候,他们说,寻找或抵达理想时的精神就是花信主义。人是不能没有理想的,就像老鼠看到奶酪一定会HI一个道理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怀抱理想时的感受,只知道那时一定很忙,因为有了目标就会keep moving。
好了好了,我承认失败了!
第一次写专栏,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。。
就这样了。 -
昨天P好的一组照片。
起了个名字叫LOSER,其实照片之间一点联系也没有,拍的地方各异,重庆,长沙,武汉,北京,成都,登封,到处都是。散沙。
明天不用上班,录了个歌,没找到地方放。
去了躺KTV,包房编号310,跟生日一样很不错。3月10号那天培训服务礼仪,不知道为什么各个部门的人要培训所有部门的课。
今天妇女节表彰会,我是现场唯一一名男性,帮忙做音控,得到两盒DAVE作为奖励。许多女孩儿过来问我要,说巧克力我不能再吃了,于是分发掉。
结果临走时一同事好心说,巧克力被抢完了吧,再给你。于是又有了许多。
一同事将会场的大串气球带回家给她的宝宝玩儿,我帮她拿着,顺路一起坐公交,售票员一开始抵触的让我们别拿气球占了太多空间。后来车上人多了,大家都很喜欢气球,售票员也开心了。
下了车,路过的人们看着两个穿职业装的人拿了大串粉色气球FREE WALK,一位阿姨上前说,能给我点气球吗,想带回去给我孩子玩儿,我笑得很开心,将散落的三个气球分给了她。我觉得自己像自己小说里的小丑戈多,拿着漂亮的气球四处分发。
后来又来了一个小孩子问我要气球,我说不能给你了,再给我同事的宝宝就看不到那么壮观的气球串儿了。
小孩子沮丧的走了。我很后悔没有用巧克力弥补他的遗憾。
照片照片。。。
昨天一整天培训工程管理,实在听不进去,拿着酒店给的笔和纸随意画了起来。
公司的NIKON D50在我家暂住一宿,用它拍了烟。
也拍了我。
武汉。华中科技大学。
去做招聘时,同学们在笔试,无所事事的我看着无所事事的夕阳。
天河机场。保安。
离开武汉时看到无聊的人。他始终找不到HI点,没有人陪他说话,他自己拿着对讲机看了很久很久。
涪陵。仙女山。
很冷的一天,草原上到处是雾。爸爸买了个野生葵花子,拍了下来。
是FU LING,不是陪陵。
河南。登封。
高中毕业旅行。其实没有那么好听,只是因为中戏落榜失落的走了大半个中国。
到登封时已经6、7点,只能第二天去少林寺。找不到住的地方,做在马路边碰到馒头小孩。
成都。游乐园。
是上一次校园招聘回的一次成都。我和留在成都的杨健,苏芸坐那个玩具,他们取名字叫天旋地转,祖经理很厉害的抓拍下我们的倒立面。
北京。去北大的路上。
很傻的说了句,中关村不是村啊。
然后看到外面那个工人,重庆见不到的蓝天,阳光,在这样的地方修修路面也是幸福的吧。
长沙。
已经看不出来是长沙。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,就是在湖南大学很近的地方。离堕落街没多远。
长沙。湘江一桥。
我永远记得戴小楼陪我拍了一通宵的这座桥。
重庆。滨江路。
离洪崖洞不远。上次马航来的时候拍的,晚上的路灯是最华丽的路灯。
我想
累了是因为想睡觉了。
想睡觉却舍不得睡是因为不愿意把梦做完。
梦里会惊醒是因为害怕醒不来。
醒了会茫然是因为累了。
我就这么每天安慰自己。 -
每天没有记下的东西都被遗忘,再次回忆时变成徒劳,于是形成了失去的挫败感。
最后只能对着城市的建筑感慨时间的苍凉。面对它们的沉默,原来这就是人们所谓的钢铁森林。
[email][/email]
早晨。天亮得越来越早,六点已经有晨曦的痕迹。
等车的人不多,我们在直线上有不同的目的地,他们下车,我感慨原来还是陌生。我下车,剩下的人继续感慨。
千篇一律重重复复。
高处。俯瞰。上帝。自欺欺人。
低处。仰望。凡人。真实存在。
人们在饭后散步。人们在饥饿里寻觅。人们在满足中嘲笑。
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事情。
回到家躺下。睡一觉后,又是一个白痴。 -
剪了个失败的头。
时间:2008年2月29日
地点:观音桥某理发厅
起因:头发太长
内容概要:
理发男假装细心的修剪了我的头发,然后说,OK了!我戴上眼镜一看,靠,跟没剪一样。他说那怎么办?我说剪短!我要剪短!然后又摘掉眼镜。理发男拿起那个推头发的什么东西从我头上划过,我瞬间感觉到一大绰毛掉了,狂呼,what's up man!随后戴上眼镜一看,崩溃了。他说没办法,推都推了。
我无奈的说,好吧,GO AHEAD。。。
宣传海报:
暂不提供
社会舆论:
徐姐:我至少得花一个礼拜来适应你。
晓铃姐:小马你太搞笑了。
祖经理:好像个轮胎。
阿靓:好圆!
秋秋姐:窃喜……
小林老师:哎……
王康旭:我再也不敢剪头发了。
妈妈:你别回来。
幺姨:好劳改!
海韵姐:其实挺好的,就是太短太圆太另类。
当事人回应:
重庆热起来了。 -
七点十分左右到了公司楼下,提前一个半小时。
依然早餐。拉了两天肚子后,显然我需要补回来。以下是今天早上的清单,当然,现在嘴里还嚼着:
好利来:那个黄桃的什么什么,和那个拿破仑及老婆饼。
麦当劳:吉士汉包包,咖啡,脆署饼,香蕉派及菠萝派。
家:无敌鸡蛋一枚。其实没想吃那么多,只是想喝个咖啡。结果公司楼下的麦当劳今天维护机器没开,既而到天街那家,顺便路过好利来,去溜达了一圈儿,再到麦当劳充实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充实的早晨,吧吧吧吧吧~~~我就喜欢。-------------
旧盒子的电台终于录完。这期叫《别接电话》。
因为是论坛朋友听,录得很洒脱。
离上一期电台已经有半年时间,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厚道。-------------
小时候两三岁就分离了的弟弟,突然找到家。
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豪兴了很久,每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在四川德阳读书,很难想象他现在的样子,我只记得那个襁褓里的小人儿。
很神奇。 -
很强大的焰火啊。
昨天是元宵节,回到家才知道小区对面的复古公园有无敌盛大的焰火演出。
到小区楼下去看,因为燃放的地点离得甚近,感觉跟在眼前爆开的一样,不时有人尖叫。许多许多年没看到这么强势的焰火了,还出了新款!字母型焰火,就是在空中爆开是个字母,工作人员很有用心的拼了单词,怪我只顾拍,根本没看。
很不巧,昨天相机没电,只好拿手机拍。能拍成这样,我已经很HI了。
巴国城公园内人潮涌动,大广场一眼往过去,全是人头,每个人都在感慨:好多人啊。这样一来,每个人都是被评点对象了。
因为担心图的质量,把图缩小了,大家凑合看看吧。
强大花儿。
新的一朵准备绽开。
还没拍下来就凋谢了。。。。。。
再次强大!
漂亮!
太漂亮了!
极品!赞!
花儿为什么这样鲜~~~
花儿为什么还这样红~~~~~~
此时我在感慨:好大呀
巴国城门口,大家都赞好看
巴国城门口2
其实大门口有两个悲剧性的人物,因为是仿古公园,公园保卫们都穿成了很pass-time的衣服,其实两个站在大门左右一动不动,手里拿着低调的兵器——戟。那么帅气,明显大家都被吸引了,两个人周围各围堵了数十名群众,DC、DV齐上,有人冲上去不顾一切的说:快!快给我合影!更有甚者喊出了超强势口号:拍死他!
这个……该叫园中园吧,这门儿进去是灯会。
在这门口有个麒麟石雕,妈妈很抓狂的冲我喊:呀!恐龙!
— —
进去后成门那边的墙上装饰着鲜花灯,并弄了个很飘逸的造型,远远看去很有流线感。妈妈在次抓狂的跟我说:好漂亮的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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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—
— —
关于灯会,就拍了这一张,啤酒瓶儿。
这是个马车轮子倒下后的造型,一开始还以为是指南针什么的。
期间还有个事儿挺好玩儿的,那会儿焰火还没结束,我看着空中的一驮光很久,然后问身边的姐夫:我脑子犯病了还是眼睛花了,那焰火怎么半天都不炸开呢。
姐夫和姐姐一阵排山倒海的巨笑。然后我妈说,那是月亮。
— — 月亮。。。真圆啊。。。。。 -
Office unKnOw Day - [哈片片]
tHe 1st
晓铃姐买了条小狗,很乖,我抱过来它直接就靠着我睡了。我那么好靠吗?




tHe 2nd
天气越来越好,背后的落地窗有无数的温度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背部袭来。
办公室空调很足,前所未有的足,热到眼镜融化掉。

tHe 3rd
办公室永远那么暖和忙碌充满朝气天天向上。
好了,这是个假设。
tHe 4th
前台的竹子是真的还是假的,没有人研究过,其实问问彭姐就知道了。可是问了,又代表什么呢。
不过我还是问了。
tHe 5th
楼下的风景,远远的听得到人们嘈杂的声音,还有特大号的音乐。不绝于耳。


tHe eNd
以上图片均为三星U608手机拍摄。效果不错。
下班前发出此日记,共勉。 -
city power - [哈片片]

别相信这篇日记的题目,要写的,没那么大气。
照片儿是昨天去看房子时拍的,每天都那么大的雾。江对面的渝中半岛若隐若现。我很诚恳的闪了一张,跟同事说,这么大的雾好麻烦。
昨天晚上看了一小段儿背背山,一边吃花生一边看,脑子里全是原来学语文时,《落花生》的残片。屏幕上出现两男人做爱的时候我吓了一跳,瞪着男人的屁股想,好大的花生。
实在没耐性看完,于是转去看了会儿老电影。吴君如的早期电影,题目记不全,叫什么什么猩求人。挺吴君如的。
中午吃得很撑,一边说成都是一个来了就想死的城市,一边狂吃钟水饺。
这两天弄电台弄得挺晚,都没睡好,白天又不敢偷懒,很惨。
下午又要出去看房子,才发现这是多么艰辛的事情。
培训就要开始了,哎。 -
过了那么久,早已习惯重庆的阴云和烈日。看到北方的温和阳光,还是会向往。
春节将尽,离培训越来越近,看到了培训流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考试。有些久远的记忆,看到这些久远的人,慢慢清晰了它们的轮廓。
我掐着肚子数年头,一年一年的过,都改变了些什么。生活哪里有不难的,胖哥昨天这么对我说。既然不能清心寡欲,何必保持种半调子的状态。
悬在半空到底为什么。一个不知所措的目标?还在彷徨,真是猪狗不如。
想想要离开已经熟识的部门,不舍的情绪立刻占了上风。
2008奥运年。与奥运无关的事情,有谁关心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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哟哟!
哟哟哟!
每天早上麦当劳,感觉要变麦当娜。MUSIC~~~YEAH~~~OH~~~~MUSIC~~~~~,一起唱好吗!MUSIC~~~
今晨终于忍痛要了个大套餐,结果居然是两个汉堡!猪柳和蛋一样一个!GOD IS A GIRL~~~
大清早两个麦姐的店员就吵起来了,仿佛是为了晚上上班的事情。晚上的事情干吗提前那么久来吵,真是没档次。
昨天哥哥嫂嫂到家里住,打成麻,输了5块,直接抢劫他们20块。大乘者,成大器!
早上起床流鼻涕,一擦全是血。我的生活放荡,YEAH~每天抽~~~我妈警告我不许抽烟,都是抽烟惹的祸。
我心想我又不用鼻孔抽烟的,怎么影响部位上移了!?
今天必须联系一下论文导师,他妈的也忒不负责任了,传说3月交定稿了,现在还不给个答复,看人家的论文修改了一遍又一遍,我就拼凑了一次就没音了。是我太恒原祥,还是我太陈冠希。
新年我的愿望是把我恨的人都塞到陈冠希的电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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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:
从涪陵回来,收到一份结婚请柬。妈妈喝得大醉,打了吊针。朋友打牌,大家说,我们是站在一边的。背包里装了许多书,背到肩膀上时,右肩臼气。看《盛夏光年》,结尾部分卡碟,悬念。拿到最后一年压岁钱。和夏星买了许多酒,一人喝一口后将酒全部储藏。找到搬家前剩下的半瓶烧酒。
见了大家,大家都好。
每年的初一都要上山烧香,给没见过面的外公,给非常疼我的幺外公,给许多素未谋面不层认识的人。
哥哥因为外公坟前堆满垃圾大发脾气,与当地农民争执不休。
搬过来那么久,依然没收拾完,一堆堆的书一堆堆的碟,还有一大团一大团电器的线。
回到家不能上网,自己把端口扯掉,重新装线。
很专业的弄完了所有程序,最后明白,我只局限于拆和装,对于线路一窍不通。
求助10000号。
其实只看局部的话,这房间也挺整洁的。
犹如这张褒贬不一的木玛。
十五块一盒的铅笔我觉得还是只用来做装饰品比较好。
上次在成都时跟学姐等人一起买的,买了四盒,一盒儿给了马航,一盒儿给了小RUA,像小学生一样分发铅笔。
同样时期买的笔记本儿,这比铅笔更装饰品。很喜欢,有一本儿八十块的硬面抄,始终没舍得买。
黑色的名片薄,尽是些莫名其妙的人的名片。
《RICE》的海报。
不熬夜只是句口号。
拖鞋和插线板一样艺术。
艺术就是随心所欲的快感。
跟那些艳照明星的纵情同样价值的艺术。
从这里开始分割。
下面是今天回到家,拍着玩儿的。
不露脸永远最帅。
其实这张造型比海报那张更容易P出来。
P到这张已经觉得不好玩儿了。
后面:
本来是挺HI的想惊天加动地,P完这些照片,丁点儿激情都没了。
右边肩膀隐隐作痛,拧个可乐盖子都疼。
看完《盛夏光年》我一直在想,同性恋是天生的吗。大学时某老师在课上讲,下时候我们都要经常蹲地上,使肛门扩约肌尽量放松从而得到快感。如果小时候这样的快感没有被满足,长大成为同性恋的几率就比一般人大出80%。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不科学的,因为班里的同学很少有小时侯蹲的习惯,换句话说,我们可以称为同性派对班了。
先这样了。 -
这仿佛是张靓颖的歌名.
总算过年了,春晚里倒计时完了,大家打着牌,嘴里说着,哎,过年越来越没意思了.
更接到TT电话说,走,出去散散心吧......今天电话一下子多了许多,倒不是打来问候新年的,主要是说约个时间见一面.
问候是附赠的...现在在弟弟家,他买了新电脑,那么那么大的屏幕,难免想让人感受一下电影的魄力.
我跟姑姑说这屏幕真厉害.姑姑说,那你每次回来就住我家吧,免费上网.
有点儿商业...神游马力奥打到最后一关了,很厉害.我是说那个大恐龙.
逆转裁判也凭借自己的实力打到上次马航存档的记录了.真是厉害.我是说我.
慢慢的,我也摸索到一些作弊的办法,还是真厉害.毛涵很不错.恩,很不错.
柏之在北京,没回家,我有点儿没好气的说,麻烦你下次换了号码第一时间通知一下.他说要得要得.其实我只是觉得柏之有点儿叫人不放心.
易力的爸爸我居然认识,真是缘分啊.
哥哥与嫂嫂终于互串家门,在春节的时候,大家仿佛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没什么感慨.
干儿子已经会说些简单的词语,嫂嫂拿电话给他让他跟我说话,他哼哼的说了一小会儿,比周JAY还厉害.
姐姐去了鹅边,我不晓得这两个字打错没有,反正是去姐夫家过年了,多少有点儿不习惯.
另一个姐姐和姐夫在西双版纳.不晓得在做什么.少了两个姐姐的声音,老觉得怪怪的.拿了压岁钱,我说,我还没毕业,拿的是最后一年压岁钱.
说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卑鄙...拿到的压岁钱一半儿给了外婆,剩下的给爸爸妈妈分了.
心里老觉得怪怪的.今天一觉睡到下午,很充实啊.躺在床上给一些朋友打了电话,徐老师的电话换了,没打成.孙岚的电话没接,给张芮于和陈西雷打电话也没接.其他的都OK.毛涵,小小,豆豆,阿杜.
其实我是挺空虚心态打的电话,打完了,心里充实异常.要感激要感激.EVA已经看完了,还剩一场剧场版.很不错.
已经困了.没回家的人别站在大街吹冷风,找个地方喝碗热汤,开始周而复始的一年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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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上班近一个月后,终于要放假了。
下午坐车回涪陵。早上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发现公司发的提货卡和我的NDS充电器私奔了。痛得我心旷神怡。
到公司后,徐姐安慰我说,她BABY的袜子一次不见了,两个月后才找到。我在心中默默祈祷,两个月后,提货卡还没过有效期。
家里宽带装好了,在书房感受了一下,还是跟坐在仓库一样。东西堆得乱七八糟,看到都不想收拾。我和我妈非常默契,所有的事情都往春节后推,等节过了再说吧。
我装了相机,装了衣服,其实除了游戏机和MP3,我什么都可以不带。反正只是回去吃个饭。春节真的很没意思,尤其是当你知道你不能再拿压岁钱后。
本来想再感受一下那台D40,结果小林老师今天一早就回厦门了。现在应该在HI了吧。
真没劲真没劲。要放假了,大家都没什么精神,除了今天到我们部门的人。大家都来领取奖金,亢奋得很。
搞得跟人事部和财务部联合主办的年度超级大奖一样。真没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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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。酸辣粉情人。
路边有人喝百事,B先生鄙夷地斜视他,闷闷地说:“有没有搞错,吃酸辣粉喝百事。”在解放碑大家都知道吃了酸辣粉再吃一碗隔壁的刨冰最HI,B先生正常的以为此百事男是个不HI装HI的人。
这当然不是B先生第一次来吃酸辣粉,连上一天班休息两天的店员小妹都认识他了。他买了票取酸辣粉,店员妹妹把酸辣粉端到他面前,抬头一看是B先生又端了回来递给旁边负责加辣椒的男服务生说:“整辣点儿,超级辣。”B先生有点兴奋,觉得自己那么多次的酸辣粉没白吃,开心的赞了句:“小妹妹儿,你今天挺漂亮的。”店员妹妹愣一下,低头看看自己工作时才穿的围裙:“您在夸这工作服吧。”B先生点点头:“对,就是夸它。”端着热腾腾的酸辣粉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B先生舍不得立即开吃,把鼻子凑到纸碗边儿,贪婪的吸着充斥辣椒味道的香气。食物啊,多美好的世界,能发明食物这么感动的东西,B先生想,有天人类进化到不用进食的地步,还有什么乐趣可言。随后大口吃起来。
旁边有个妆容精致的小白领坐下来,显然她是被B先生豪迈的吃相吸引过来的,她手里除了个LV手提袋什么都没有,坐在B先生旁边后就专注于他的吃相,简直是痴迷。
B先生不用看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但没什么好敏感的,别人愿意看就看呗。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的时候他打了个嗝,辣椒呛进了气管,顿时鼻孔、耳朵眼儿、嘴巴甚至眼睛都喷出了辣气,像沸腾的烧辣椒水锅炉,难受得他眼泪都留出来。这会儿谁送碗刨冰给他估计让他以身相许他都愿意,因为他买完酸辣粉就只剩一块钱了,坐465B回家都还得两块,更别说刨冰了。
一个用麦当劳纸巾包着的甜筒从B先生眼神飘过,B先生想,谁那么缺德,人都快被呛死了还拿个甜筒诱惑我,再怎么该分我一口吧。于是甜筒摆在B先生面前,他脱口而出:“什么时候上帝反映迅猛了?”
“我是圣母,上帝是我男朋友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闯进B先生的耳朵。声源就是那个痴迷B先生抓狂吃相的小白领,B先生接过来一口咬掉浓腻的奶油,强烈的凉气冲淡了辣椒的火热,两种温度在B先生肚子里暧昧纠结,让B先生有些恍惚。小白领痴痴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挺猛的,酸辣粉甜筒统一的吃法。”
B先生觉得好笑,两种人才两种吃法,一个人吃东西都那么变幻莫测岂神秘得太做作。顿了顿,冷热两种冲击力很好的融合在B先生强大的胃里,他问小白领:“现在女人都爱搭讪了?”
小白领贴到B先生耳朵边:“不搭讪的不是女人。”
B先生笑出声来,那不搭讪的男人算什么。他没说出来,只觉得旁边这女人挺无趣的,起身说:“谢谢你的甜筒,改天发达了再报答你。”
女人看他要走有点着急,起身拦住他:“现在就得报答。”
B先生有点无奈,他根本买不起甜筒来还给白领,也不曾想白吃了个甜筒就得被人耍得团团转,脸上尽是厌恶。女人笑笑:“别烦,我就是想让你送我回家。”B先生怀疑的看了她一眼。女人在465B车站拦下辆出租车。B先生冷冷的说:“我没钱打车啊。”
白领指了指胳膊上的LV:“不需要。”
女人拉开门自己先坐了进去,等了一会儿还没动静,扭头朝车外心不甘情不愿的B先生喊了句:“干吗呢?”
B先生无奈地钻到车里带上门。
“师傅,有烟吗,借一根儿。”
女人从提袋里摸了包玉溪扔给B先生,顺带问了句:“要火不?”
“没火它还自燃啊?”
用女人的火机点燃烟后,B先生迅速投入到窗外的夜色里,汽车上桥了,江边星火点点,像一堆堆燃烧不均的烟头。江边停靠的几艘船被改造成了水上餐店,甲板上应该摆了几桌,雾气让人看不清,B先生联想出几个男人剥着花生喝着啤酒,大声嚷嚷着说对方不耿直,要对方再干一杯,不知情的外地人皱眉头想,重庆人怎么那么爱吵架啊。B先生突然有点要喝酒的冲动,扭头问女人:“你家有酒吗?”
女人双手交替在胸前,原本单薄的胸脯被挤压得凹凸有致,她淡淡地说:“还有几瓶喜力。”
B先生茫然的“哦”了一声,眼睛流连在人造的波涛汹涌里。女人看了一眼B先生,满意地咧了咧嘴。
城市的灯光在雾气里变得暧昧,陌生男女的脸渐渐的朦胧起来,那样子,像羞得不愿见人的姑娘,悄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红扑扑的脸上荡漾痴痴的笑容。红鼎国际楼下,Mr.B有点奇怪,问:“你住这里?”
女人点点头,堆开公寓大门。Mr.B紧跟其后。
电梯门口,小白领再次双手交替胸前,嗲嗲地说: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你回去吧。”B先生打算冷漠的看着她,但双眼情不自禁的从女人脸上滑落到锁骨以下,他呆呆的摇头,想说什么,被口水呛到。滑稽的样子让女人笑出声来。
漆黑的屋子,落地窗前看得到城市的点点灯火,很安静,听得到冰箱工作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,一只纤细的手伸进来,打开了电灯,原本隐秘的房间被照得透亮,赤裸呈现出。入口处,女人推门而出,顺手把提袋扔到沙发上,融进一堆照片里。她转身向门口的B先生:“进来坐会儿吧,我这儿乱,凑合一下。”B先生有点儿恍惚,他听成女的说:“进来做会儿吧。”于是冲上去把女人压到沙发上,女人噗嗤又笑起来,让B先生有些窘迫。
“怎么了?不是你说做会儿吗?”
“我是说SIT,不是MAKE。”
B先生连声说着“对不起”,赶紧撑着沙发要站起来,女人一把拉住他的领口:“别啊,都这样了,就凑合吧。”
这回B先生没情绪了,坐到沙发上,感觉像中了大大的陷阱,重要的是,明知道是陷阱自己还被欲望冲昏了头钻进去了。女人坐到他边儿上整理了下衣服:“愣什么呢?”
“不是,这光太亮了。”
“那我去关灯。”
“别,我想再看会儿。”
“看什么啊?”女人以为B先生要看自己,故意把衣服往下扯了扯,胸前露出道小沟。
“看你家啊,挺好的。”
女人有点不高兴,双手抱住B先生的头,让他的眼睛看自己。
B先生自然第一时间看到了那道要命的小沟,那沟像一道光,有些温暖,有些耀眼,在他的眼睛里一点点膨胀,胀到胸口承受不起憋住了气,他的心慢慢融化,澎湃,沸腾,手不自觉的伸过去,要揉捏它,让它退出他的心把呼吸还给他。
他想,反正都进来了,起身关了灯。拉开窗帘,远处江面上泛起与江水共进的雾气,蠕动着,跟B先生做爱的单调动作有点相似,B先生一直感慨这个城市所有景物的精神,写实。阳光艰难的透过雾气,过一层淡一点,照到B先生窗前时已经成了琢磨不定的纱,分不清色彩。
女人蓬松着头发,扯开被子疲惫的问:“你干吗呢?”
蠕动的江水和雾气还在B先生的眼睛里缠绵,B先生含糊的回应着:“我得回家。”说完他便向门口走去。
他走出门口时,女人穿好了睡衣追过来。她推开门正准备大叫,却看见B先生拿着钥匙打开了隔壁邻居的房门。
“你,你住这儿?”
“恩,我也住这里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